高塔內室的床幔垂落,依稀可見兩個糾纏的人影在其中。
黃昏的橘紫暖光暈染灑在戴夏雪白的胴體之上,如同沾染了蜜糖,被鬣狗貪婪地伸長舌頭,流著唾液卷入口中含吮,含到化了才戀戀不舍地吞吃入腹。
白色睡袍撕裂成爛布在身上狼狽地掛著,戴夏的臉頰粘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頭發,蒼白的臉布滿情欲的紅暈,濕潤的嘴唇上滿是咬痕,貝齒微微張開,一截香艷的軟舌探出,口水從嘴角漏下。
修長的雙腿被鞠南勛架起,抬至強壯的肩膀,猙獰獸屌插進他泥濘的腿間,曖昧狎昵地緩緩肏入,穴肉顫抖著騷心吐著淫水混合惡臭的尿液從縫隙中擠出。
戴夏的肚子鼓脹,子宮被大股的尿液燙得精神恍惚,屁股下的床單溢出深色的痕跡。
眼淚止不住地滑落,戴夏呆滯著一張漂亮臉蛋,仰面眼神空洞地流著淚水。
好臟……
指尖顫抖著在床單上劃出幾條裂痕,輕喘著氣,胸膛不斷起伏,眼前被水霧蒙上了一層模糊。
他被鞠南勛的尿液射到高潮了。
“老婆像懷了我的孩子。”
粗礪的手掌用力按壓戴夏的肚皮,看著身下被自己玩到腹部微微隆起的誘人尤物,鞠南勛的金眸愈加發亮,橘毛的貓耳左右輕搖,嘴角無法克制地輕揚,完全陷入近乎熱戀似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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