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絮絮叨叨,昏黃的頂燈懸在半空,啞巴盯著它看,盤算著今晚掙的錢能買幾盞。
再醒來時天剛蒙蒙亮,白領已不見蹤影,啞巴爬下床,拖著酸軟的身體去了浴室,一捧冷水撲在臉上,意識才有幾分回籠。
洗完澡退了房,離開旅館時啞巴掃了眼大堂里掛著的鐘,六點三十七,正是起床上班上學的時間點。
街上早點攤子已然支起,空氣中還留有一絲晨露的涼意,啞巴漫無目的地游蕩于街面。
還是回會所吧……回去后先睡一覺,再吃午飯……
突然,一個人抓住了啞巴的手腕,打斷了他的思緒。
男大?啞巴略有些吃驚,面前這人眼下青黑,胡茬都長出來了,很明顯一夜沒睡。
“你又去做……那種事了,對不對?”男大語調平穩(wěn),但尾音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啞巴懶得理他,甩開男大的手就越過他走了。
他遇到男大也是在一個這樣的清晨,不過時間更早、地點更偏僻,他前腳從旅館出來,后腳就被幾個小混混拖進巷子。性工作者有時會碰到這種事,他們畢竟不能報警,小混混也就肆無忌憚了。
本來那天應該和以前一樣,結束后各自滾蛋,沒想到卻被路過的男大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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