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當妓已經兩年了,他本來是有名字的,但沒人喊過,漸漸地大家也就忘了。
啞巴一開始也不愿意,但他父母早死,又沒有兄弟姐妹幫襯,就被那沒良心又愛賭的叔叔賣到了這煙花柳巷。
辦公室內,經理捏著那張青蔥的臉瞧了又瞧。
“剛過十六歲生日,嫩著吶。”叔叔諂媚地笑。
經理冷哼一聲,把手一甩,“十六歲又怎樣?我們可不收天殘。”
叔叔頓時面露急色,正欲開口,經理又話音一轉:“不過嘛,算你走運。最近恰好有個老板要啞巴。你把他送來,倒也省了我們搜羅的工夫。”
“是,是。”叔叔點頭哈腰,好像沒聽明白剛才的話,接過了錢就不見蹤影。
啞巴被帶去了他的房間,不到半小時幾個人就鬧到了經理處。
“要自殺?”經理的目光像刀片,剮著面前被人壓著跪在地上的少年。啞巴垂著頭,面色隱藏在陰影中。
經理沒有打他、沒有罵他,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逼他服了藥然后馬不停蹄地將昏迷的人送到了老板家。
啞巴在那待了四個月,四個月里經歷了什么,旁人不敢猜也不敢問,只知道他被送回來時全身上下堪稱凄慘,性子也柔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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