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不要…哈……”
他嘴里說著不要,哪怕聲音都抖的不行,還是沒有做出一絲反抗的動作,直到身體泛起薄汗,江芷諭的五根手指緊緊攥在一起,凸起的指骨骨節(jié)仿佛一個奇形怪狀的鐵塊在體內(nèi)鉆研,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前列腺被摩擦的火熱發(fā)燙,龜頭的折磨仍在繼續(xù)。
“主人!”舟游發(fā)出一聲不小的驚呼,隨即急迫的說出了自己的訴求:“噴…要噴了…噴了……”
江芷諭有些不明白是哪里要噴了,手心中的幾把突然整個抖動著,在她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時龜頭前端的馬眼就開始急促的收縮著,下一秒淡黃色帶著點細微腥味的尿液就驟然噴涌而出,噼里啪啦的對著真皮座椅狠狠的沖刷了一遍,濺起的尿液弄臟了舟游,正對著那還滴著液體的馬眼的自己也未能幸免,江芷諭看著自己泥濘的衣裳嘆口氣,握成拳的手在穴里蠻橫的沖撞了幾次:“亂尿的壞狗。”
粉紅的肉體開始痙攣,從喉間溢出幾聲高昂的嘶吼,語不成句,泣不成聲,仿佛最原始的野獸沉沒于情欲卻無法自拔而做出的最后掙扎。
被穴肉緊緊絞住的手臂產(chǎn)生了一絲輕微的痛感,江芷諭抽出手,半個手臂沾滿了黏糊的腸液,江芷諭將多余的蹭在顫栗的臀瓣上,惹的舟游又擠出幾聲哭腔。
視線往臀瓣中央看去,男人的屄口松弛的無法閉合,形成一個空洞的圓,從屄口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腫脹的前列腺,隨著他的收縮在穴里抖動,脆弱的和它的主人一樣。
狼狽的車子后座沒能讓江芷諭繼續(xù),她將舟游攬起,他的眼睛已經(jīng)哭的腫了,可憐的望著她,希望她給予事后的溫暖,江芷諭拍了拍舟游還在顫抖的脊背:“好了好了,沒事了。”
目光略及泛光的椅面上,透明卻異常明顯的絮狀物體混合在尿液里,江芷諭勾了勾唇,更盡心盡力的安撫著還體會著殘余快感的舟游,他很黏人,尤其是事后,或許是人脆弱的時候總是特別的需要安全感。
“過分……”舟游輕輕的嗔怪。
江芷諭沒有反對,舟游隔著薄薄的衣衫聽見了她胸腔里心跳的共振,感受著后背一下一下安撫的拍打,明明他睡到中午才醒,此時此刻卻舒服的要睡著了,或許是剛經(jīng)歷完一次令他無法思考無法想象的驚心動魄的拳交,每一個器官的跳動每一次呼吸的頻率在腎上腺素飆升后逐漸的平緩下來,舟游往她的胸口鉆了鉆,倒不是非得鉆到哪去,放松的腦袋只想黏著江芷諭撒嬌。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