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游,答應我,你永遠不會離開我?!?br>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可這卻是他第二次聽了。
舟游呆愣著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被江芷諭晃了兩下,她把他攬進懷里催促他回答:“答應我?!?br>
“好....”
江芷諭又要走了,她走前總是叮囑他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說:“想她了就要打電話?!?br>
她說:“很快就回來?!?br>
她沒說出口的,可透過眼睛舟游感受卻到了,那里總是訴說著:舟游,我好害怕。
手腕的瘢痕已經被表帶遮擋,但他們不可否認,它是他身上的傷,同樣也在江芷諭的心口劃了一刀,一想起來就會重新裂開。
室外寒風凜冽,眼眶被吹冷風的還有些干澀,江芷諭站在檢票口默默的替舟游圈好圍脖,理了又理,恨不得抽絲剝線重新給他織一條出來,提示登機的廣播在廣闊的機場響起,江芷諭抬手揉了揉舟游的發頂:“天冷了出門多穿點,我不忙了會給你打電話,手機不許再關機了,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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