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一瞬,江芷諭被雨淋了個透,衣服頭發黏在身上很狼狽,但她依然怒目瞪著男人:“你有種再說一遍...”
男人猛地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剛剛被一個女人打了一巴掌,自身的尊嚴受辱讓他怒不可遏,一把拽住江芷諭的頭發往車上撞,嘴里罵罵咧咧的嚷著婊子、替你男人教訓教訓你之類的話,聽不清了,頭疼的要炸掉了,由內到外。
“我操,江芷諭!”
還在實施暴行的男人被許冬晨一腳踹開,他扶起無力支撐跌倒在地面的江芷諭,她的額頭被磕破的幾道傷口正潺潺流著鮮血糊滿整張臉,鮮血又被雨水沖刷掉露出那張蒼白的側臉,她在雨幕里努力的睜眼要說些什么,許冬晨湊近聽,臉上挨了個不輕不重的巴掌,大概是雨勢太大,江芷諭沒有看清他的臉,她扯著許冬晨的衣領低喃:“你..最好...最好..敢殺人....不然..咳咳咳...我一定送你....坐牢....”
許冬晨偏過頭去看被他踹在一邊疼的咿呀叫的男人,男人的妻子慌亂的從車里下來跑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他還想站起身繼續找事,對上許冬晨的眼神立馬被嚇得不敢動彈。
警察徒步跑了幾百米進來,現場的狀況可謂是亂成一鍋粥,看熱鬧的圍了一圈又一圈,擠進去就看見一邊是哀嚎啼哭的一男一女,和另一邊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芷諭被送去醫院包扎順便驗血,幸運的是只是皮外傷沒有被砸成腦震蕩,她的頭被繃帶緊緊纏繞了幾圈,疼的她想昏死過去都做不到,連眼角都被繃帶扯的上揚,許冬晨被她的模樣逗笑,江芷諭推了他一把:“笑屁,有沒有煙?”
“江小姐,麻煩注意一下,這里是公安局!”
“…好的?!编牛糜至ⅠR被押到公安局做筆錄。
“你什么時候開始抽煙了?”許冬晨湊到她耳邊問。
江芷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皺眉扯得繃帶里的傷口火辣辣的痛,疼的她叫了幾聲后一腳撞開許冬晨緊挨著她的鞋:“離那么近干嘛你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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