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于被羞辱的身體幾乎是瞬間找回了感覺,雞吧在手心中肉眼可見的漲大,擼動整個莖身的聲音實在太大太羞恥,舟游不敢,只用手心包裹著龜頭打轉,門口在說些什么,然后是雜亂的腳步聲,有人進來了,舟游死死瞪著拐彎處,但那人停在了柜子旁。
一想到有人再往里走兩步就能看到他是怎樣的淫亂,舟游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卻又享受這種在暴露邊緣試探的行為,很刺激,但還是射不出來,舟游紅著眼,他是真害怕江芷諭把他丟出去,深吸了一口氣后,一只手握著莖身,另外一只顫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摳弄馬眼,意料之外的刺激麻痹了大腦,呻吟不可控的從喉頭溢出:“哈啊……啊………唔嗯……好…好癢…用力…主人肏賤狗狗的雞吧……啊………好舒服……舒服……救…救命…射…哈啊…狗雞吧…要被插射……了……”
眼前白光乍現,從噴張的馬眼里射出來的幾股精液,顏色已幾近透明,像混合了水的稀牛奶,舟游癱軟了身體靠在墻邊休息。
“啊,才第四次就少了那么多啊。”
舟游疲憊的睜不開眼,混沌的大腦遲鈍的整理江芷諭給的信息——今天要射個夠、才第四次。
“回回神,還沒結束呢。”江芷諭的手貼在他臉上不輕不重的扇動,男人的眼球在里面晃了晃,強撐著掀開眼皮,睫毛隨著動作輕顫,淚珠掛在上面要落不落的,江芷諭在他面前從模糊到清晰,不等他思考完,判決書就扔在了他面前———還沒結束。
已經隱隱作痛的雞吧還能承受幾次呢?舟游不知道,但除了去承受,他做不到別的。
于是他的龜頭被紗布摩擦的幾乎快破皮了,他也只能用力掰著自己的膝彎承受,直到再也射不出什么,拱著腰抽搐,雞吧一次次硬起來做著激射的動作,只從馬眼里流出一點點精水,一次比一次少,但仍舊沒有結束,那里除了痛還是痛,身體控制不住的要逃走,江芷諭干脆整個人壓住他的大腿,繼續用可怕的紗布包著龜頭轉圈,好痛,幾乎感覺不到雞吧的存在了,病房的隔音如何他不在乎,他眼淚縱橫不停的用手拍打床面,哭著尖叫著喊道不要,好痛,求著江芷諭放過他。
他第一次不喊她主人,叫她的名字,一聲又一聲,悲慘又凄厲,江芷諭拿起一旁的枕頭蓋住舟游的頭部,重重的按了下去,他變得稍微安靜了一點,但只持續了一秒,因為他快窒息了,出于生命本能他開始劇烈的掙扎,力量的懸殊下,他的掙扎只是徒勞而已,不出十秒本就疲憊的男人動作變得微弱,漸漸垂下了手,江芷諭松了手勁,男人的胸脯起伏緩慢,好像下一秒就會停下來,她的眼里閃爍著復雜情緒,手心突然被一股液體沖濕,江芷諭愣愣的低頭看去。
舟游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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