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主人.....鎖....把它鎖起來就好了.....”舟游慌亂的搖頭,江芷諭一碰他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好像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就是為了取悅江芷諭而存在,更何況,更何況江芷諭已經很多天沒有碰過他了,淫賤透頂的身體怎么能接受這樣的空虛,于是,一察覺到主人的觸碰就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的騷勁,渴望再次被玩到壞掉,哪怕不久前他才剛自泄過一次,但不經常被撫摸的陰莖哪可能就此滿足。
冰涼的手拍了拍他的腿根,隨后的動作似乎都沒有經過大腦的指令,身體就自覺地分開了膝蓋,把胯部完全暴露出來,緊繃的褲子壓迫著他的陰莖緊緊貼在小腹,勃起的陰莖比在被窩那會溫度還要高,燙的他拱起腰,下一秒一只手掌虛虛的貼在了后腰,沒用力,但警告味意味十足,舟游悶哼一聲又乖乖塌下了腰忍受著性器的高溫煲燙著小腹。
好熱,好燙,感官不停的向他傳遞著信息,大腦被攪成一團漿糊,皮膚渴望被撫摸,身體渴望被填滿,可舟游卻沒有一點辦法,他早就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了。
時間驟然變得緩慢,每一秒都那么煎熬,舟游情難自已的喚著自己的主人,但只是呼喚,什么都忘記了,唯獨記得寵物沒有資格讓主人滿足他下賤的身體。
不過短短幾分鐘,舟游就已經完全進入的狀態,江芷諭不可否認,這取悅到她了,她喜歡看舟游放下自尊,輪為情欲的奴隸,她象征性的在撅起臀丘獎勵了幾個巴掌,每打一次就會發出一聲好聽的吟哦,甚至還乖乖的把屁股往她手上送。
欠收拾。江芷諭對著那騷屁股重重的扇了一下,隔著褲子的巴掌聲音沒有那么清晰,又沉又悶的,連江芷諭自己的手都有一絲痛感,但這個巴掌,卻令舟游呻吟的分貝瞬間高了幾個調,他感受到震感順著臀丘進入身體,從屁股到屄口再到整個腸道,連帶著陰莖卵蛋都是酥酥麻麻的,舒服的他繃緊了身體,陰莖貼著小腹動了動,從龜頭溢出了一些前液,把他的內褲浸濕了一小塊。
江芷諭從舟游尾椎往下摸,在臀縫間用中指上下滑動,似乎是摸到了什么,用中指往里戳了戳,就可以看見內褲和病服的一小塊被男人的屁眼夾住,像朵小花似得,但很快就消失了,江芷諭惡劣的玩了幾次,直到男人乖乖的努力的去夾緊屁眼,才能勉強留住那點可憐的布料。
再順著往下,就是同樣敏感的會陰,那里常常被她貼上一枚跳蛋,因為這里上下兼顧,卻又不足以達到令人高潮的地步,是她慣用的折磨人的手段。
可惜今天沒有任何工具,這么多誘人的部位都不能好好被玩一玩著實可憐。
然后就是常常被鎖住的小家伙了,比她日積月累的那些仿真玩具還要硬,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不一樣的滾燙的溫度,以及近三個月來只射過一次的卵袋還是脹鼓鼓的,手感極好,像兩顆被盤光滑的圓球,江芷諭握在手心里搓了搓,舟游哼哼唧唧的就要躲,又被她拽著褲子把他扯了回去。
“看來是我的問題了,沒有好好照顧到騷狗的狗雞吧,不然這里怎么會這么騷,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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