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相意眉睫劇顫,閉上眼,阻止燃燒的理智把他掀翻。
除了忍耐,他又能做什么呢?
終有一天他會褫奪他行兇的資本,折辱他,讓他也感受刺穿靈魂的屈辱,后悔今天對他的做的一切。
或者,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脊梁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寧相意掀開眼簾,將他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
游季會扔掉紙巾,提起褪到一半的褲子,寧相意看見了他的內褲,是哪種白色帶網絲半透明的三角款。
真是有夠騷的。
白皙的腿根多了處明顯的紅印,是他剛剛留下的掐痕。
和他臉上的巴掌是一個顏色。
寧相意抵了抵牙槽,想到第二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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