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絕對冷血的利己商人,游季會如果早知道他的身份,或能知道他將在家族繼承中掀起滔天的波瀾,恐怕從一開始就不會對他頤指氣使。
游季會盯著寧相意熟悉的臉容,眉睫一眨不眨,感受到遍體生寒的涼意。
幾分鐘前他淋下去的那瓶酒,會成為他和寧相意交惡的根源,并在若干年后置他于絕境。
他盯著他神情恍惚的這一下,寧相意已經替他重新開好了酒。
十萬一瓶的酒,大少爺眼睛都沒眨地拿了五瓶,潑在他臉上算得了什么?
賣了他也值不回他一瓶酒錢。
不明白他眼里濃重的恐懼,寧相意指著推車上不同的杯型,抬著眼皮問他:“需要純飲還是加冰?”
游季會手指蜷縮,下意識重復了遍最后兩個字“加冰”。
于是他打開下層格屜,端出來大塊的冰塊,修長的手指握著冰刀,慢慢割開冰塊,鑿出標準的球形。
游季會看著他無懈可擊的動作,心跳緩緩落回原處。
不論他以后會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人物,在這一刻,他都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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