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季會再也支撐不住自己,胳膊從飄窗沿邊滑落,身體無法支撐地前傾下去,寧相意抓住他倒向自己懷里。
“游季會?游季會!你醒醒。”寧相意捏起他的下巴,指節微微僵硬,冷厲的眉眼逐漸染上不安,大喊著他的名字。
“游季會!游季會!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寧相意倒希望他是在裝暈制造逃脫的機會,他膽敢拿這種事開玩笑,下場會比今天還要狼狽。
可懷中人的唇瓣也逐漸失了血色,吐息只出不進,越來越少,非但不像裝病的兆頭,反而像......
難以克制的緊張感占據上風,寧相意掃開一旁堆積的雜物,把游季會的腦袋放平,翻開他的眼皮檢查瞳孔情況。
瞳孔已經逐漸渙散,不大樂觀。
寧相意低聲咒罵:“該死,他們怎么給你調養的,到底病得有多重......”
“你怎么敢......
巨大的恐慌夾雜在火氣中,寧相意緊實的手臂摟著他靠在自己懷里,從口袋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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