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送陣的光茫裹挾下,四周的一切都成了旋轉的光圈,根本分不清上下左石,東南西北,留下的只有離心力的擠壓和暈眩感,只是記得在斷片前的最后一刻,自己應該是掉在了海里——要說這里頭沒有那老山羊使壞,徐羽打死也不信。
現在自己不是在海邊,反而是出現在了森林的邊緣,肯定是有人把自己帶到這里來的——那個貓獸人嫌疑很大,或許自己的衣服和背包也是他拿走的……
“嘻嘻——大哥哥,你是在找我嗎?”
徐羽這還在思索該怎么辦,身后卻傳來一陣聲音,原本消失的貓獸人去而復反,正斜靠在一顆樹上,手上還提了個白色的布袋。
“你是誰……”,徐羽狀似放松地盯著眼前的貓獸人,卻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在完全陌生的環境里,基礎的警惕性是必需的。
“我?嗯……我是新生啦,不用那么緊張。大哥哥,你應該也是要入學的新生吧。”,
“是……”,認真觀察過眼前的陌生獸人后,徐羽反而更看不透他的底細了。
自他成年后,這份與眾不同的“洞察力”便愈發突顯,事物的本質在他眼中變得清晰可見,他甚至可以通過對細節的觀察預判出他人的行動——這便是徐羽所能覺醒能力的外顯。
然而,現在徐羽卻看不透眼前的人,除了能通過外在判斷出眼前的獸人是只猞猁外,其它更深處的東西都像是被迷霧籠罩,就連細微的動作痕跡都難以捕捉——它們都被刻意消除了,感覺很像自己在面對老媽時的那種感覺。
“喂喂……大哥哥,聽人說話的時侯走神也太不尊重別人了吧。”,不知何時猞猁已經走到了自己跟前,那雙棕褐色的大眼晴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因為身高原因,猞猁耳朵上特有的黑色聳立簇毛正戳在自己飽滿緊實的胸口上,傳來一陣騷癢。
“呃……抱歉……”,徐羽油然而生一股心虛,正想解釋一下,猞猁卻一下子跳開,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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