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幽深處更驚心動魄的美麗被牢牢護住,無人叩開。
梁柏軒無端覺得自己此刻是被蕙質蘭心的仙娥所施舍,空有一把力氣卻饑腸轆轆的莊稼漢。
冰清玉潔的小仙子如何知曉,凡夫俗子的貪嗔癡念與yu壑難填。
梁柏軒垂首沒入這片芬芳中,他叼住一側nEnG滑的肥唇,恨恨地想,采擷本也是每個莊稼漢的天職。
“啊嗯——”小仙娥嘗到了以身飼蛇的苦果,拖長了似痛似爽的y叫。
腰腹拱起,試圖逃脫即將到來的y刑,“不要……咬這里,不要咬這里——”
貪婪的男人咬住了她的七寸又怎會輕易松口,無謂的掙扎沒有從他口中救出花唇,反而扯得仙子的瓊漿玉Ye汩汩亂流。
好在男人貪吃本X不改,為了嘬飲更多的香甜以止心頭燒渴,不得不松開被咬出明顯齒痕的雪nEnGr0U瓣,舌刮輔以唇嘬,吃得嘖嘖作響,每GU花Ye剛剛滲出就被搜刮一空,真正做到了一滴沒有浪費。
可憐白凝脂,初經人事就受此y刑,哭得眼睛鼻頭和下面一樣粉粉紅紅,上手去推腿間吃得正香的腦袋,軟弱無力的手卻只如蚍蜉撼樹,男人根本不為所動。
不過每一種天生弱小的動物,都有自己獨特而敏銳的潛意識感知。
“哥哥…嗯…哥哥…”白凝脂在急促的呼x1間隔中艱難咬字,“嗚…想要哥哥…親親下面…嗯啊…哥哥、哥哥親親凝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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