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神父也想我了?!鳖I主終于放過了屁股,摸到神父身前翹起的男根,漫不經心地擼動了兩下,輕捏了捏兩個卵蛋,便摸到會陰重重一按。
一按之下,下陰激起一陣酸麻,那種熟悉又陌生的快感,神父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驚叫,前端更硬兩分,又如膝跳反射般一只腿不自覺向后翹起,踢到了領主的膝蓋。
領主懲罰性地打了兩下他的屁股,寬厚的手掌蒲扇似的抽在嬌嫩的臀肉上,本就指痕斑斑的屁股頓時浮現出兩道掌印。
神父因著疼痛躲閃,在領主眼里卻是十分風騷地搖臀,看得他口干舌燥,咽了口口水,抓住那個勾引他的屁股安撫似的揉了揉,才一手按住屁股,一手兩指并攏在臀縫上下摩挲,摸到那個緊縮著的小口。
那小口初被人碰到瑟縮了一下,野貓似的輕咬了一下他主人的手指,不痛不癢,帶著點濕熱,反而勾的人心癢癢的。
手指在那小口徘徊,似是好奇,那菊穴又湊上來一嘬一嘬地招惹他的指尖,放蕩極了。
“濕了。”領主的促狹的輕笑在黑暗中如此清晰,如在耳畔,聽得神父埋下頭。
他自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后穴那不吃廉恥的張合,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身體深處的渴望。
他情難自抑地想起了之前數次被男人狠狠貫穿的感覺。
他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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