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小半杯順著神父的脖頸淌進被窩里了。
“謝謝、領主大人。”
“我還以為你會怪罪我呢,”領主冷笑一聲:“怪罪我不放你去你的神主身邊。”
神父迷茫。
“故意在這個天氣睡在神像腳下,差點凍死。”見神父也一副驚訝的表情的,稍放松了語氣:“如果你那時是在懷念我們的第一次,我就原諒你。”
“……”神父也不是第一次聽領主的胡言亂語了,什么要他懷孕之類的更過分的都聽過,他現在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從領主給出的信息出整理出自己差點凍死的事實,努力從被窩里爬起來,試圖向領主行禮致謝,卻被一把按回去。
“要謝,就活著讓我多操幾次,不過……”領主不懷好意地說,“雖然我還沒試過尸體,但你的尸體嘛……”
變態,大變態,他怎么會有一瞬間覺得這人還不錯呢?
神父虛弱地把被子拉高,遮住自己的臉。
管家通報醫生已到,得到主人的點頭后,醫生來到神父的床邊,仔細地查看了神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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