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夜晚之后,加百利神父就沒和約書亞說過話了。
約書亞似乎在躲著他。
神父躲在教堂的鐘塔里,他心情不好時總會一個人呆在那兒。
約書亞……看到了吧,他身上的痕跡,對他這樣不守教規、褻瀆神靈的神父感到失望,甚至是惡心吧。
神父憂郁地透過玻璃窗看向下面正趁出太陽集體出來曬被子的孩子們。
“這樣也好。”神父不知想了什么,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遠處一陣喧囂,神父一眼就看到了領頭的黑馬,和馬上盔甲閃耀的領主蘭德斯特。
物資已經到手,神父十分無情地想躲開這位資助人。之前生病時正好有借口,后來他總往人堆里鉆,領主在外總偽裝成一副風度翩翩的紳士模樣,沒辦法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對他動手,竟然也讓他拖了快一個月。
被神父視線鎖定的領主敏銳的抬頭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驚得他立刻躲進陰影里。
沒看到領主嘴角胸有成竹的笑意。
神父探頭探腦地透過一條縫隙往下看,他可不放心領主這樣一個表里不一的禽獸在他的孤兒院里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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