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許厲卻停下動作,將兒子抱起放置在另一個椅子上,面對兒子疑惑的眼,用干凈的手摸了摸少年的頭頂,說:“寶貝先吃飯,不然一會兒身體受不住。”隨即起身去洗手。
少年光裸的下體接觸到冰涼的椅子,被撩起的情欲被突然停下,欲求不滿地在椅子上磨蹭了幾下。
身體里翻滾的情欲并未隨時間褪去反而愈演愈烈,雙性人本就重欲,許謹感覺小穴里越來越空虛,穴腔內的軟肉蠕動著想要被填滿,淫水在小穴的一張一合中緩緩流出。一頓飯還未吃完少年便像只小貓一樣將走到父親身邊把自己嵌男人懷里,仿佛肌膚饑渴癥一般將四肢纏繞在父親身上。
飯是吃不下去了,男人抱起少年放在沙發上,將兒子的雙腿抬起分開,被淫水泡熟的陰唇隨著動作裂開,淫蕩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忍不住又吐出一口淫水。
男人將臉靠近兒子的下體,距離過近導致許謹甚至能感受到父親的呼吸撲在花穴上,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卻還是緊張又興奮地冒出了雞皮疙瘩。
兒子畸形的器官長得十分小巧又美麗,紅通通的沾滿了淫水,那道小口緊張地一張一合,仿佛在等待吃下父親的大雞巴。
許厲與妻子多年前便已經離婚,前妻遠走海外,兒子被判給彼時已經功成名就的許厲。本來不算親近的父子關系在許厲某次幫兒子洗澡,對兒子青澀小巧的女穴產生情欲時發生了畸變。自那以后,許厲常常以父親幫助兒子之名撫摸兒子的花穴,甚至在夜晚跑到兒子的房間分開兒子的雙腿,偷偷品嘗兒子越來越騷浪的淫穴,將兒子本就重欲的雙性人身體調教得越來越離不開他。父子兩人最終發生關系是在兒子上高中不久,可在此之前,許謹的身體早已被父親嘗透吃熟了。
此時,看著兒子淫蕩充血的陰部,男人忍不住輕輕吻了上去。
炙熱的嘴唇讓本就充血艷紅的陰唇更加敏感,少年被燙得腰腹網上一挺,似渴望似迎合,黏膩的呻吟從櫻桃般的小口中發出:“啊……爸爸……好燙……好舒服……唔嗯……喜歡……”
仿佛品嘗什么山珍海味,男人珍重細密地舔著兒子畸形的下體,從上往下,將沾滿了陰部的淫液一一舔入口中,難以想象這個氣勢冷峻的男人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直到那一口情動得厲害的小穴,淫水不斷分泌出來,剛舔入口中又有新的冒出來。男人舔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最后竟是把整張臉都埋入兒子的下體,舌頭伸進兒子嬌嫩的花穴,不知是為了堵住這不斷泛濫的淫水,還是為了能吃到更多兒子的淫水。
“唔啊……不要……好癢啊……爸爸…….爸爸舔得好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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