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年霜低下頭。
賽獨的腦袋靠在他左側的鎖骨上,黑色的假發被擠得有些亂。
“頭發可以摘嗎?”
“不可以,特別難戴?!?br>
“嗯?!?br>
晏年霜應了聲,幫他理了理發絲,低頭吻在他的耳側。
賽獨沒什么反應,面對終端看得專注。
親吻愛人這件事會上癮,就像裂了口的河堤。
溫熱的吻陸陸續續落下來,攪得賽獨有些不得安生。他抬手抵住晏年霜的下巴:“干什么?你不工作了?”
晏年霜的頭低下來,鼻尖抵在他的頸側,聲音略顯模糊:“休息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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