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腳踝的溫度有些涼,賽獨不太舒適地動了動,沉思著:“你的意思是……信也許來自噩夢之淵?”
“嗯。”
……
晏年霜在情話之外的地方話少得很,賽獨問一句答一句,也算是知無不言,可賽獨偏偏有些看不順眼了,大致捋清楚什么情況之后,他腳上用了點力:“你呢?”
“嗯?”
“這些年,”賽獨抬抬下巴,去看晏年霜的眼睛,“你怎么樣?”
晏年霜一時沒有接話。
“發什么呆?”
晏年霜靜靜凝視著賽獨的眼睛,似乎是笑了一下:“和其他人沒什么不同。”
賽獨不相信,他看著晏年霜,就像人類的家長看著孩子:“你看起來和別的小孩可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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