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獨知道他指的是去暮啟,荒唐了好幾天后,最先承受不住的不是賽獨,是加了好幾天班的助理。
管家接電話接得系統都卡了。
這些天兩個人也不是純在床上過——哪怕是魔法加成也不可能瘋狂成這樣。溫存或是在人類進食的時候會問他一些近些年的事情。
將近十七年過去,無論是人類社會還是惡魔群體都發生了太多變化,他雖然一直在人群中摸爬滾打,但因為太過虛弱,連保持一具軀體都是問題,更別提打聽信息了。
賽獨現在大致弄清楚了,暮啟的掌權人是晏年霜沒錯,但創始人卻不是他,他就是某天在放學路上路過一條小巷,突然一道光閃過他的眼角,他偏頭看過去,寂靜的小巷飄落一片寫滿奇怪文字的葉。
那是一封惡魔來信。
“然后你就信了?”
當時聽到這里,賽獨坐在床邊瞪大眼睛,赤著腳踩了踩晏年霜的膝蓋。
“左右找不到事做。”
賽獨出著神,一下一下地攆著腳下的肌膚,他被晏年霜哄著只穿了一件上衣,微微抬腿的動作使衣擺滑落到了大腿根:“你一個孤兒,按照安排去軍方不是更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