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看見角落里的惡魔紅著臉,抱住主人的腰,十分討好地去輕咬了一口主人的下巴,輕輕晃著被西裝束縛的飽滿臀部,蹭著主人的腿間,其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而主人雖然面色冷淡,但對這一切舉動是相當縱容,垂眼看向惡魔的時候居然有幾分寵溺,沒多大一會兒,就招架不住地抱著惡魔往包廂里去了。
這場宴會帶著自家惡魔來參加的賓客不在少數,噩夢之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了解所謂惡魔的習性,貼心地準備了不少包間,方便辦事。
一進包間,晏年霜就半點不溫柔地撒開了賽獨,賽獨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主人好無情。”賽獨做作地抱怨著。
晏年霜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只是抬手蹭了蹭剛剛被輕咬的下巴,有點癢。
賽獨大度地沒同他計較,站穩后環顧四周。噩夢之淵準備房間里的裝修很豪華,卻并沒有窗。
觀察了半天,沒看出什么門道,賽獨問:“我怎么過去啊?”
晏年霜坐在床榻上,指了指天花板。
賽獨抬頭看了看那用鐵紗網框住的排氣口,一噎:“主人,我覺得我進不去。”
晏年霜似乎也在思考,看向他,詢問似的:“沒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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