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卻為此感到憤怒,因為我知道荀釧為什么會這樣叫。
他作為獸人根本不該發出這種聲音,之所以學會了,是因為上一任該死的訓練師的教導,我廢了些力氣才讓荀釧改過來——出于自身的人道主義,我并不認為這樣的聲音能討好到其他人。
可到現在我才完全意識到,這就是為了在床上討好金主才刻意教給荀釧的。
可荀釧根本不知道這樣會被奸弄得更加厲害。
“別頂了……痛。”荀釧有些委屈地叫喚。
性器在他體內帶出的水太多了,整根尾巴沾了水,甩都甩不起來。
兩根性器在他體內進出逐漸順暢起來,荀釧的表情卻愈發痛苦,大顆的汗水從他額角劃下,他的小腹被頂起一個荒謬的凸起。
“頂到小母貓的子宮了?”何景樂在后面漫不經心地問?!岸噙鬟鹘袔茁暎裉炀拖炔话涯忝H爛怎么樣?”
說著,他的手覆上荀釧的小腹,在子宮被肏入深處的陰莖頂起時,他的手猛地一手,捏住脆弱的小腹,荀釧虛虛地發出氣音,雙腿抽搐著達到了高潮,他的陰莖顫巍巍地射出幾股精液,融進身下的土地里。
荀釧最開始咬著牙不愿意發出聲音,在被何景樂捏著小腹按了幾下后,他才低著頭喘息起來。
“喵……唔,好難受、別……再這樣了好不好?”
荀釧聽從了何景樂的建議,那兩個人卻仍舊不放過他,胯下聳動撞出的水聲越來越重,像是要把囊袋一并撞進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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