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一個獸人不是那么容易,畢竟再怎么樣,他們也有野獸的基因。
我跟著導航指引,走到一片園林似的溫室里,里頭的樹木很高,綠草和到我腰間的灌木隨處可見,目之所及之處除了草樹之外看不見任何東西。
“接下來你要自己進去了,人多可能會讓這只獸人緊張。”在門口守著的工作人員說。“別擔心,他的危險程度非常低,迄今為止還沒有對任何人產生過攻擊傾向。”
“但愿如此。”我說。
在門口驗證過工作證后,我便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所幸樹林里沒有蚊蟲叮咬,我走了近五分鐘,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身后似乎有呼吸聲。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我身后,我整個人僵住了,不敢亂動分毫,那只獸人湊近我的脖頸處嗅了嗅,毛茸茸的大尾巴纏繞上我的小腿,非常癢——畢竟是長毛貓種。
過了一會,他似乎意識到我并非是食物,便不感興趣地松開了我。
他松開了我我也仍舊不敢動——聽說過獸人和真實面對獸人是兩個概念,這只貓真的很像是巨型野獸,我害怕他。
過了一陣子,我才敢慢慢轉過頭,身后是個很高大的,長著貓耳和尾巴的獸人,他只穿了件長款的襯衫——堪堪到他大腿處,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穿內褲,不過畢竟是貓,如果束縛過度,他或許確實會產生逆反心理?
這只貓有著俄羅斯銀斑緬因血統,灰白色的耳朵從同樣灰白相交的頭發里矗立起來,他綿軟的耳骨抖了抖,我注意到他五官少見的英俊——即使他面無表情,連身材也相當引人注目,寬闊的肩膀和明顯的肌肉,深膚色又使得他看起來有種令人血脈噴張的野性感。
不論是人還是獸人,生的好不好看總要看運氣,這是科技很難彌補的——這樣看來,這只緬因貓售價絕對很昂貴,或許是我都沒法想象的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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