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挨了一巴掌,荀釧也沒有立刻睜眼詰問身邊的人,他性格本就如此,因為從未缺乏過安全感的生活,又因為低血糖習慣性的節能,荀釧對一些危險事物的感知非常遲鈍。
“都說量少了?!边@個聲音,大概是隊長何景樂?!熬右?,再給他灌一點下去。”
于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臉,玻璃酒瓶口磕在了他嘴邊,一般來說,作為要唱歌的藝人是不適合大量飲酒的,酒精容易燒壞嗓子,也容易讓人變得不清醒。
荀釧當然不愿意喝,他也想不明白會溫柔給他準備食物,還天天督促他按時吃飯的居倚怎么會給他喝這么傷胃的東西——他睜開眼,眼前不出意料是那張被很多人都稱贊神顏的面孔,只是此刻面無表情,看上去...有些兇。
“——”他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喉間就被迫灌入大量酒精,他看見居倚那俊臉上的神情,他的睫毛撲扇著,看不出任何憐憫。
荀釧更暈了,喉嚨也像著火一樣,他起來一些的上半身又倒了回去,靠在身后人的腿上。
幾個人圍著他摸了幾分鐘,直到第一個人控制不住地開始扯他褲子,他的臀肌練得不錯,即使隔著一層褲子,也能明顯感覺到極其彈潤的肉感——這讓人不由得想象,如果用手掌打著圈兒去描摹渾圓臀肌,那會是什么感受?
為了紅無所不用其極的荀釧,身材倒是練得很結實,肌肉清晰可見,衣服一被撩起來,底下八塊整齊的腹肌溝壑很顯眼。此刻罩在他上身的、本就沒什么遮擋力的無袖背心被扯得亂七八糟,豐碩的胸肌被翟漸攏著,那種蜜色皮肉如水般在指腹溢出的感覺很……
很色情。
荀釧最終還是戰勝了疲倦,他撐起身體,而后推開了身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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