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嘉樹眼皮一跳,張口就要罵人,就聽到毛筆撞擊桌面的聲音。
“別吵了。”司寇宣抬起臉,眼神帶著寒意,“在這兒搞內訌,還不如想想對付另一個人。”
他這么一說,戚淵和蒲嘉樹就明白了。
畢竟一直以來沒怎么搞大動作的,就只有燕遂。
這人只有在江寧被逮進大理寺、奉旨入皇宮兩次聚集中才出現。
明明也是男同,也都對江寧心懷叵測,居然能忍到現在不出手。
司寇宣的眼神沉下來,臉色也不好,他思索著開口:“我懷疑……寧寧這些天一直在偷偷和燕遂聯系。”
江寧特意把長椅搬到樹下,利用陰影的遮掩和樹蔭的角度錯覺,愉快的在紙條上寫下約好的時間和地點,又把紙條綁在鴿子的腳上放飛出墻角。
燕遂明天就要啟程去南方打仗了,他樂意的與對方約好要一起去。
他幻想著自己能在戰場上廝殺、建功立業,興奮的手指都在顫抖。
他與燕遂雖成了好兄弟,但也知道想加深彼此的關系,讓對方為自己肝腦涂地、雙手奉上二十萬的兵馬權,還是要有更深層次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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