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丞赟起初同意給白逢川升職只是抱著一種看看對方能翻起什么風浪的玩笑心態。
誰知翻起的不是公司的風浪,而是他心里翻涌的海浪。
等他反應過來時,那開始僅有一絲的波瀾已經變為波濤洶涌的巨浪,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是沒有和對方更進一步的意思,但白逢川和他日常相處中表現得太像一個直男,讓他有種難言的負罪感。
本打算一直保持著偶爾摸摸抱抱解決生理需求的普通朋友,誰知對方私下里和別人玩得這么大。
對方還是一個貨真價值,有肌肉又有雞巴的男人。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差在哪兒呢。
項丞赟早就發現白逢川是個情史豐富的騷貨,從他一摸就軟的身子和對快感的承受能力就能看出來。
看看他,只是發現自己在看他做愛就直接射了,邊射邊喘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給錢就能操的妓女。
除了自己,還有誰不嫌棄他,除了自己,還有誰是真心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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