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插進炙熱的口腔,濕漉漉的布料貼在皮膚上,白逢川原本想推開身下之人的手無力地放下,閉上眼難耐地喘息。
“好難受、隔著內褲,項斯延……”快感落不到實處,猶如隔靴搔癢,抓不到癢處。
低啞的嗓音混著難捱的欲望,像是砂石在心間碾磨而過,項斯延心跳如擂鼓。
白逢川從沒用這種聲音叫過他的名字,怎么會這么色情,這么好聽。
他沒管下身硬得頂褲子的性器,撥開老男人濕透的內褲,張口將手里的肉棒吞進三分之二,龜頭緊緊卡在喉嚨口。
老男人流出的騷水全部灌進他的喉管,宛如蜜桃般甜蜜,他滿足的嘆息堵在胸腔,伸舌繞著肉棒上的筋脈舔舐。
“哈啊,好緊……”喉嚨口的軟肉緊致非常,死死箍住敏感的肉棒,白逢川被這窒息般的快感刺激得仰起頭。
下頜線條優美清晰,精致的喉結微微隆起,沁出的汗水點綴在肌膚,如晶瑩的珍珠將墨色的小痣覆蓋,仿佛一張非黑即白的素色水墨畫。
項斯延不經意地一抬眼就被這清麗的美景勾得口水直流,大量唾液混著口中肉棒擠出的騷水順著唇角流下。
他心里一陣可惜,一只手不自覺摸上觸感細膩的白皙大腿,抬起架在肩上,吮吸得更加賣力。
曲起的膝頭暈染著水紅的胭脂色,勻稱光滑的小腿隨著他唇舌舔吮的動作一搖一擺,不時輕觸他健碩的背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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