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在以什么立場質問我,同事?對手?項斯延,我喜歡誰和你有關系嗎?”
“……”項斯延說不出話了。
他的確沒有任何立場質問白逢川。
他不明白看到那條微博的時候自己為什么怒氣上頭,想也不想就沖到白逢川家里抓奸。
不明白為什么聽到白逢川坦言說喜歡別人的時候,恨不得把那個人找出來活埋了。
更不明白為什么在知道對方是項丞赟情人的情況下,自己還一而再再而三地以拙劣的借口接近他。
醞釀半天,他沉聲道:“項丞赟是我叔叔,如果你以后嫁給他,我就是你侄子,以這層關系還不行嗎?”
他越說越有底氣,即使這底氣是那個自己越來越看不順眼的叔叔給的。
“白逢川,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出軌,精神出軌也是出軌。”
項斯延不忿地壓低眉尾,語氣危險:“要是被項丞赟發現,你看他還愿不愿意娶你這個水性楊花的騷貨。”
白逢川瞇起眼,一時不知該計較對方叫自己騷貨,還是摸摸他的額頭,看看有沒有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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