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逢川在莫崖的肉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洗完澡出了浴室,又被扯開浴巾在床上來了兩次。
到最后他雞巴射得一滴都不剩,只能啞著聲音求饒,第一次開葷的莫影帝才終于大發慈悲,把肉棒從肉穴里拔出來。
浴室的水聲再次響起,白逢川躺在酒店床上,摸了摸脖子上被啃得破皮的吻痕,深深地嘆出一口氣。
年紀大了,經不起這種折騰了。
以往他只有在大女主被下藥狼性大發的時候才會被做得全身像散架了一樣。
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他顫巍巍地穿好衣服,趁莫崖在浴室里清理,撐著酸軟的身體離開酒店。
濕透的口罩被他摘下來隨手扔進垃圾桶,白逢川走在人行道上,身體還沉浸在性事過后的余韻中。
墨鏡拿在手里,他感覺喉頭發癢,習慣性地搓了搓手指,突然很想抽根事后煙。
手伸進口袋沒摸到煙盒,他又深深嘆了口氣。
夜風微涼,白逢川坐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邊點煙邊復盤今天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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