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項斯延看來就是情色地撫摸自己的胸肌,喉嚨不禁干澀得發緊。
可惡,他都沒有舔過幾次,那個老男人平時只要給錢就能吃這么好。
“那能不能別繼續做了,他給你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他的語氣像在挽救一個失足少女。
“當然不行。”白逢川想也不想就拒絕。
白總監的身份沒了,他這個反派炮灰還怎么當。
他俯身靠近項斯延,注視著他的眼睛,沉黑的雙眸幽深得一眼望不到底。
“想什么呢你,項斯延。”濕滑的舌尖仿佛毒蛇吐信般舔過森白的牙尖,他神色貪婪。
“誰會嫌錢掙得多啊,我告訴你,他的錢我要,你的錢,我也要。”
嗯,很符合反派炮灰貪財的人設。
“張嘴。”
老男人唇角勾起輕浮的笑容,宛如是紅燈區叫價最高的頭牌,和面前的年輕男人額頭抵著額頭,命令的嗓音微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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