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浴室門打開,只披著浴袍的男人攜著蒸騰的熱氣從里面走出來。
項丞赟比白逢川大三歲,年紀雖比不上項斯延那種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材卻練得孔武有力。
純白的棉質浴袍因為等會要脫下沒有系緊,深麥色的胸膛寬闊結實,輪廓分明的肌肉緊實而充滿力量,宛如高聳的山巒。
他的長相和項斯延有三分相似,臉部線條清晰立體,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因為洗澡摘下,無遮擋的雙眸更加洞察人心。
叔叔明顯比侄子成熟穩重得多。
“斯延前兩天又來找你了?”項丞赟走到白逢川身邊坐下,沒有急著進入正題,發梢的水珠滴落在浴袍上。
“嗯,是我主動讓他來的。”白逢川側身面對他,主動解開他腰間的系帶,發現他沒穿內褲。
碩大的性器蟄伏在濃密的草叢里,通紅的柱身和猙獰的青筋完美地凸顯出男人強大的性能力。
看出白逢川的遲疑,項丞赟面色不變地解釋:“剛才去浴室忘記拿內褲了,不穿不方便開始嗎?”
都是男人,看到對方的性器官也沒什么,白逢川拿過一旁的毛巾:“不會,項總直接趴下吧。”
等項丞赟在床上趴好,他將毛巾搭在男人的臀部,拿起木槌,分開雙腿坐在男人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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