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斯延最受不了的就是對方這種和他一點都不熟的語氣。
明明他們是事業上針鋒相對的對手,相互了解,相互掣肘,除了父母姐妹,理應是世上最親密的人才對。
“你要真的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他按住白逢川身后的椅背,看起來像將人整個圈在懷里,“不過有個條件。”
白逢川沉默地吸了口煙,思考這個條件的分量,幾秒后抬頭,將口中的白霧噴吐到項斯延臉上。
“你說。”
項斯延條件反射閉眼,卻沒有躲開,薄荷的清香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夾雜著面前男人身上勾人的味道。
“你和項丞赟做了交易對吧。”
他經常看見男人從他叔叔的辦公室里出來,衣衫凌亂,眼含秋波,每次過后總能得到業務上的助力。
很難讓人不聯想到某種情色交易。
白逢川定定地盯著人看了一會兒,才再次把煙銜回嘴里,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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