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當天,安德烈拖了把椅子坐在地下室門口,抱著手臂就直勾勾盯著門瞧。
今天他就是要看看,伊利亞是不是敢扔下他去學校和別人跳舞。如果伊利亞真的敢,他希望他發瘋的時候伊利亞不要覺得他無情,因為他也是努力忍耐過的。
然后一轉眼兩個小時過去了,原本挺得筆直的腰桿逐漸力不從心,硬板凳也讓屁股疼得快要麻木,終于,他不得不承認伊利亞是真的去了!
甚至去之前都沒有下來跟他打聲招呼,只讓傭人把他的終端送來了,就像是封建家長出去鬼混,敷衍的給留守兒童扔了點能夠打發時間的小玩意!
好好好,這是真把他當地下情人養了,用他解決性欲,但日常生活絕對不跟他報備,顯得兩個人真的是沒有一點感情,全是肉欲!
盧卡斯氣急敗壞,終于還是主動走出了地下室。他面無表情坐上了來接自己的車,上車就讓人聯系發型師、化妝師和服裝師去家里待命。
雖然自己本來就已經很帥了,但盧卡斯還是覺得讓化妝師來給自己略施粉黛才好。他必須表現得完美無缺,讓那個勞什子學長知道兩個人的差距。
無論是從身材還是長相,甚至地位和財力,今天他必須出場當著伊利亞的面來個爆殺!
在座的敵人,都是垃圾。
換好了衣裳坐在化妝臺前看終端,盧卡斯冷笑一聲,不出意外地發現伊利亞沒有給他發哪怕一個表情包。他啪地撂了終端,表現得一點不在意的樣子,然后雙手環胸揚起下巴盯著鏡子里完美無缺的自己忍耐哭泣的沖動。
真欠操啊,這個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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