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你真的知道你錯哪兒了嗎?不要為了著急擺脫現(xiàn)狀而口不擇言哦,而且,就算你現(xiàn)在真的認錯,又真的知道錯哪兒了也晚了。”
“可——嗯!唔唔——哈啊,怎么回事,下面怎么那么癢,奶頭也是,唔啊。”
于承水被下體再次升騰起的癢熱刺激的一激靈,好似被螞蟻爬過一般讓人難耐,想要把腿合起來磨蹭卻做不到,難受的他不斷扭腰在床上亂動,被束縛的雙手無論再怎么使勁兒也掙脫不了枷鎖來撫慰他癢硬的乳頭。
“你們,你們對我用了藥,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啊啊哼嗯,好難受,好癢,老公,老公,啊,救救我,救救我,好癢,幫我摸摸,幫我摸摸好不好……”
去吧,種馬。芒芒甩給黃不越一個眼神。
“好吧,我?guī)湍闶娣梢煤孟硎芘丁!?br>
黃不越手里是剛剛從于承水眼上取下來的絲巾,坐在他雙腿間,手上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將絲巾泡了個透,雙手卷握絲巾兩頭,中間繃緊的那截時不時刮蹭一下脹的紫紅柱身,稍觸即逝,恍若蜻蜓點水一般不痛不癢。
可偏偏就是那似有若無的觸碰,令急于得到緩解的于承水精神格外的凝聚好感受快樂,這就使得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數(shù)倍,即便是黃不越呼出的氣流,都能讓他體會到微風拂過的騷癢。
“哼嗯——用力點,用力點,啊啊,下面,下面也要——”
若即若離的絲巾刺激的他陰莖越發(fā)硬挺,迫使他扭著腰肢去追尋那微弱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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