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的錯,都是那對賤人姐妹的錯,姐姐是個浪蹄子,妹妹也是浪蹄子,是那個小浪蹄子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她老是對我笑,還拉著我的手叫哥哥,不是勾引我是什么?”林肖發了瘋似的,大聲嘶吼。
“林肖你這個禽獸,我要殺了你?!绷窒︻伈恢滥睦飦淼牧?,她一把推開了小桃,推開窗子,從二樓一躍而下。
陸良見狀,腳尖一點,飛奔過去險而又險地將她接住。
她發了瘋似的,要沖向林肖,不過陸良可不是小桃,一只手箍住她的柳腰,她就動彈不得了。
“林夕顏,你這個破婊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孫員外那點事,你賣逼賺來的錢,老子不要?!绷中こ断卵g的錢袋,抓出一把銀子,狠狠地朝林夕顏砸去。
陸良沒有去接,這女人,確實該被砸這么一下。
一錠銀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林夕顏的腦門上,額頭破了皮,流出滴滴鮮血。
林夕顏似乎被砸傻了,瞬間失去了力氣,跌坐在地,又哭又笑。
“諸位?!标懥紱_著周圍拱手,道:“林姑娘和孫員外并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這點我可以作證,半個月前,她入侯府想要刺殺我,大家知道我那點愛好,所以我要了她的身子,那一夜,她落紅了。”
眾人聞言,看向陸良的眼神又多了幾分鄙夷。
這軟飯男花著林夕顏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竟然還在心里這么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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