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中,侯府沒有戰爭,只有母慈子孝。
“且慢。”
見陸淺歌竟然要跟陸良走,林肖馬上就不淡定了。
“陸兄,既然來了詩會,何不留首自己的詩?”林肖擋在陸良前面,眼神中帶著幾分嘲弄。
“我寫的詩,怕你看不懂。”陸良道。
此言一出,在坐的都有些不高興。
他們都是身負才學之人,自視甚高,剛剛因為陸良帶來了一首絕世佳作,這才對他產生了些許好感,不陸良一句話,那點好感就煙消云散了。
說到底,那首詩并不是出自陸良之手,是他買來的,陸良終究不過是個紈绔而已。
“我怕陸兄,你是胸無點墨,寫不出來吧。”林肖道。
他的話,頓時引來了許多附和,就連林夕顏,看向林肖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崇拜,而看向陸良卻只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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