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靈堂陸良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昨夜雖然一夜未睡,但是卻是在修煉,并未感到多少疲憊。
他在侯府勢單力薄,朱茵嫚是必須拉攏的勢力,雖然朱家勢微,朱茵嫚的父親好歹是禮部侍郎,在朝廷也說得上話,如果能夠得到朱父的幫助,慈安堂那位主母也不敢是無忌憚地對他下刀子。
至于想要靠美色掏空陸良,只要陸良修煉的速度夠快,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回到尚武苑,陸良避開所有耳目,回到自己房間,繼續裝病。
如此一連三天,陸良晚上就去靈堂陪朱茵嫚,白天就躲在屋里裝病,陸逸的后事雖然辦的隆重,卻并未影響到陸良絲毫。
由于侯府掛白,小桃這幾日都沒有來服侍陸良。
陸逸下葬當天,小桃又得了慈安堂的指令,繼續服侍陸良。
陸良雖然明知小桃不安好心,但是為了不讓慈安堂那位狗急跳墻,也不能每次都拒絕小桃。
況且,小桃長相也是極美的。
是夜,尚武苑,陸良的房間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此時,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聲自房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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