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可是開心了。”趙櫻俯下身去,不重地敲了一下廖云帆的腦門。
“是你撓我癢癢,而且我……我本來也沒有不開心……”廖云帆說。
趙櫻收回了滑冰的兩根手指,又把視線聚焦到了廖云帆胸前的兩點上。為了更看清那地方,他又把廖云帆的校服往上卷了卷,還讓廖云帆用牙咬著。廖云帆嘴里被塞入了他自己的校服嗚嗚地說不出話來,趙櫻則是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樣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兩顆紅點看了好一會兒。
“這都充血了,往上立著呢,”趙櫻一手一個,去揪那兩顆可憐的乳尖,還用指甲蓋去掐那兩個凹陷進去的小孔,“你漲得不難受?”
可是面對趙櫻的這一個問句,廖云帆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他的嘴里還叼著他自己的校服呢。廖云帆只能點點頭,他現在真的很難受,雖然這難受的很大一部分都來自于趙櫻亂動的,火上添油的雙手。
看到廖云帆的反應,趙櫻露出了兩顆狡黠的虎牙,“那我幫幫你。”
隨后他就放開了那兩只手,換上了自己的舌頭俯身舔了上去。這一下刺激得廖云帆驚呼了一聲,那塊校服下擺從他的嘴里掉了出去,正好蓋到了趙櫻的頭上。
趙櫻立刻掀起落到他后腦勺上的布料,又把他們滿滿當當地塞進到了廖云帆的嘴里。“叼好。”他說。
然后他就繼續做那個剛才被打斷的工作——幫助廖云帆緩解此刻胸前的脹痛。趙櫻的靈巧的舌尖在漲成深紅色的乳尖上不快又不慢地繞圈,高挺的鼻尖也因為這個動作抵到了廖云帆的胸前皮膚上。此刻趙櫻的體溫比廖云帆低多了,所以他鼻尖那一塊對于廖云帆來說是涼的。可乳頭那一塊區域卻是熱的,熱到快要燒著了,趙櫻的舌頭肆意地在廖云帆最敏感的乳頭上四處播撒火種。不光此刻乳頭是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覺,就連廖云帆的后腰都開始酥麻得控制不住地左右擺動了。趙櫻皺了一下眉頭,兩只手把住了廖云帆的細腰讓他別動,然后繼續從事他目前所做的最重要的工作。
他從左邊舔到了右邊,又從右邊換到了左邊。廖云帆也很難說出他到底舔了多久,他只知道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陰莖可憐地射了一次,腰部失去了知覺,從嘴里溢出來的口水打濕了校服下擺,兩顆被玩弄過度的乳尖變成了熟爛的櫻桃一樣的顏色。趙櫻最后用自己下面靠右的那顆虎牙分別咬了咬那兩顆被玩得不像樣的乳尖之后才終于舍得結束了這項讓他十分滿意的工作。他笑嘻嘻地湊到廖云帆面前問他,“怎么樣,舒服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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