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根電線桿只有后面一截埋在了土里,前面竟然還是向上翹著的。趙櫻是從后面開始走的,越向前走越陡峭。埋在這里不知十幾年的電線桿,飽受風霜的洗禮,有點承受不住趙櫻這個成年男性的體重,他每走一步,電線桿翹起的前端就要小幅度地上下顫抖一下。
“這東西太不穩當了,我恐怕要掉下來了。”趙櫻兩只胳膊晃動的幅度更大了,他的腰和腿也開始左右抖動。
“你快下來吧?!绷卧品f。他沒看出來這個走電線桿的游戲有什么好玩的,反而他很擔憂趙櫻會掉下來扭傷自己的腳。
“不要,我就要走到終點。”趙櫻露出了兩顆狡黠的虎牙。
他突然加快了自己行走的速度,“嘎吱”“嘎吱”“嘎吱”,這下不光是電線桿的前端了,整個桿子都開始晃動了。電線桿上積攢的黃土也隨著趙櫻的動作,不斷地從上面掉落下來。
可是平衡卻不是那么好掌握的東西,尤其是在這么一根陡峭且表面光滑的柱子上。趙櫻走得越快,他的平衡也失去得越快。到后面,兩只胳膊也充當不了能讓他保持平衡的工具了,他索性把手插回褲兜,來賭自己是先走到終點還是先掉下去。
廖云帆也一直在跟著他走,在平地上走步還是比在圓柱上跑步快的。廖云帆先趙櫻一步到了終點。他看著趙櫻的行走的速度越來越快,仿佛要起飛一樣,一只腳馬上就能碰到那塊翹起的頂端——
然后趙櫻的腳下一滑,毫無征兆地突然從上面摔了下去。
看到趙櫻歪斜的身形的第一秒,廖云帆的身體就下意識地行動了,他向前一撲抱住了趙櫻的腰,這一下使得兩個人雙雙滾到了地上。并且后坐力還沒有停止,兩個人在地上翻滾了兩三圈才終于平息。趙櫻大半個身體都壓在了廖云帆的身上,廖云帆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夏季正在蓬勃生長的青草慘遭不測,被冒失滾過來的兩個人重重地壓扁了。一些頑強的綠葉尚未完全死亡,還順著衣領扎進了趙櫻的脖子上。趙櫻皺著眉頭,他把那叢討厭的草用手粗暴地撥開,從地上坐了起來。
“你干嘛撲過來抱住我?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摔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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