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櫻帶著他坐上了一輛公交車。這輛車廖云帆從來都沒有坐過,看著那塊小屏幕上的各站名稱他覺得很陌生。到底要去哪兒?他不知道,但也沒有問趙櫻。因為這是一個不需要問的問題,趙櫻帶他去哪兒他就會跟去哪兒。
這該死的天氣還是很熱,雖然昨天晚上才下了一場短暫的雨。暑氣不斷地向上升騰,透過半開的車窗撲到人的臉上。這輛公交車上的空調大概是出了什么問題,此刻放的不是涼氣而是熱氣。廖云帆覺得熱,額角和腋窩有汗在流出。
“要不你坐里面?這里可以吹到風。”趙櫻從窗外收回視線,看著熱得有點萎靡不振的廖云帆說。
“你不熱嗎?”廖云帆也問他。
趙櫻仍然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衫,廖云帆不知道這是他前幾天穿過的那件還是一件新的。它們都太像了,但又好像不太一樣。在黑色的布料下被襯得很明顯的那段白色的脖頸和半截白色的胳膊上都沒有出現汗水的痕跡,趙櫻坐在被下午兩點日頭正盛的暑氣炙烤的公交車內,還神態自若,仿佛他是坐在被微風吹拂的海邊。
“不熱?!壁w櫻說。
廖云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他一直都想問的問題說了出來?!盀槭裁?,你要一直穿黑色的衣服呢?不是說黑色的衣服不好看,我覺得你把它們穿得都很好看……只是,總穿一個顏色的衣服,不會覺得有點無聊嗎?”
趙櫻打量了一下廖云帆的校服,廖云帆突然覺得有點窘迫。“你不也總穿校服?!彼f。
“我是要上學啊?!绷卧品瘩g道。
“不對,那天周末,你也穿了校服外套。”趙櫻說。
廖云帆沒想到趙櫻竟然記得這么清楚,他在“熱帶”旁邊的小巷子里找到趙櫻的時候,他確實是套著件校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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