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似乎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林斐痛苦的閉上雙眼,腳步聲近在咫尺,卻仍然不斷變大,像是一道趨向于無限接近卻永遠不能真正靠近的漸近線。
被教會捉進邪惡實驗做人體實驗的想象不斷膨脹,像懸掛于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當劍即將觸于頭顱,意識成為主體,身體成為了客體。
留在軀體中的害怕情緒似乎消失了,林斐起身,拖著步子,走出房門。
走至客廳的一瞬間,轟然的巨響從玄關處傳來。
林斐靠著墻,表情空白。
眼前是蓄勢待發著似乎準備廝打的三只高等級蟲族,一扇金屬鑄造的門扭曲成一個難以形容的樣子,委屈巴巴地甩在地上。
林斐舉起手,緩緩抽了一口煙,
塞梅爾的臉色仍然從容淡漠,只是雪白潔凈的衣服上,不知何時染上了塵埃,一只手臂化為蟲類足肢,閃著無機質冷光的甲殼逐漸變成弓箭的模樣。
維德同時牽掣住阿雷斯特和塞梅爾,在聽到腳步聲的瞬間,扭頭,黑著臉正對上林斐視線。
阿雷斯特臉上的假笑不翼而飛,面容扭曲地微張著嘴——顯然,即使在混戰中,他仍然不忘嘲諷對手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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