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聽懂了林斐的話,那條魚雄赳赳擺著尾巴游到另一邊,拿尾巴對著林斐,林斐一下樂了,手指點了點魚箱上的標價,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可吃不起你。”
“我才沒有很想吃你,”林斐輕輕哼了一聲,指節敲了敲魚箱,“你也沒多好吃。”
他呆呆地看了一會,忽覺身上一涼,好像一股冷颼颼的風席卷過來,林斐抬頭一看,就看到遠處一抹銀白的身影。
塞梅爾的模樣和穿著實在是太標志性了,林斐雖然沒看清那個白色人影是什么樣子的,卻一下子意識到那是塞梅爾,而且,他似乎正在看林斐所身處的方向。
極其專注、冷漠的視線讓林斐心頭一顫,箭矢貫穿胸腔的痛在大腦中閃回,林斐下意識捂住胸口,臉色“唰”得白了一層。
“你沒事吧?”坐在休閑小躺椅上的攤主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站起身探頭看向林斐。
“……沒事,”林斐惶惶地站起身,心頭因為瀕死的回憶而砰砰直跳,耳膜震動,神思不定。
在蟲巢時,好像也就在一瞬間,沒有任何預兆,林斐就突然倒在地上,眼睜睜地,面目扭曲地感受生命的流逝。
那種痛苦讓林斐再一次意識到,他沒有活的勇氣,可也沒有即刻就死的勇氣,以致于,只是感受到塞梅爾的一眼并且由于距離,林斐并不能確定對方是否真的在看自己,林斐就控制不住地想逃。
林斐內心波濤翻涌,身體卻是僵硬地像一具尸體,明明想逃,卻怎么都動不了,眼睜睜看著塞梅爾走過來。
“喂,你真的沒事?”海鮮店老板繞過魚箱,輕輕搖了搖林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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