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林斐的肩頸狠狠陷入潔白綿軟的床鋪中,纖細柔韌的腰肢被一只大手狠狠壓制,可憐地塌著,蝴蝶骨清晰可見的脊背瑟瑟發抖,他艱難地側過臉,紅潤的雙唇一開一合,喊著自己要去吃藥。
維德·卡奧菲斯起先只是一言不發地迅速扒林斐·溫萊的衣服,一只手揉捏掰開林斐·溫萊圓潤挺翹、肉波蕩漾的屁股,指節分明的手指粗魯地往中間隱秘的窄紅之處捅,粗暴的動作讓林斐·溫萊不由自主眼眶微紅,他用手肘顫顫巍巍地支起上半身,啞著嗓子重復,“我要吃藥!”
維德停下動作,單手攬住林斐的腰,將林斐·溫萊整個人帶了起來,林斐·溫萊無力地任維德動作,背對著坐在維德的胯上,內褲和外褲半掛在他的小腿、腳踝上,雪白的屁股正坐在維德胯間火熱堅硬的物什上,他單薄的身軀緊緊貼著維德精壯強健的胸膛。
維德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他垂下腦袋,下巴擱在林斐·溫萊的肩頭,眼神冷漠地盯著林斐·溫萊因為喘氣而微微吐出的半截粉紅的小舌頭,“吃什么藥?”
林斐的白玉一樣的雙臂往后繞,菟絲子一樣攀附維德強壯有力、肌肉結實的肩膀,他側過頭,伸出舌頭舔維德的嘴角,在維德唇角留下晶瑩的水光,“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防止懷小蟲子的藥啊。”他眼中帶著一絲挑逗和誘惑,輕輕附在維德耳邊,“我吃好以后陪你好不好?”
維德·卡奧菲斯凌厲的下頜輕動,英氣的眉毛壓低,紫色的眼眸內仿佛蘊含幽深繁多的星辰,視線從林斐·溫萊雪白得晃眼的胸膛移到他討好的綠色眼睛,手指感受著林斐·溫萊干澀緊致得像是從來沒有經歷情事的甬道,維德將環著林斐·溫萊腰肢的手移到他纖細細膩的頸部,“我喜歡小蟲子,老婆現在就給我生一個好不好。”
說完,他埋藏在林斐體內的指節又是狠狠一動,干澀的甬道瞬間不適地絞緊指節,刺痛感從甬道深處襲來,林斐·溫萊吃痛地壓住唇瓣,他不知道維德突如其來的粗暴是為什么,只更加緊緊擁抱這個帶給他痛苦的男人,語氣中有著一點不尋常的害怕,他可憐地哀求,“讓我去吃吧,以后給你生小蟲子好不好,哥哥。”
比林斐小兩歲的維德·卡奧菲斯動作一頓,林斐察覺到這一停頓,討好地去親維德的唇、臉頰、額頭,鼻尖相對,林斐綠色的眼眸專注地盯著維德·卡奧菲斯,他如玫瑰般紅潤的嘴唇張開,哄小孩一樣,“要不要看我演唱會穿的那件衣服?嗯?我吃完藥換給你看好不好?。”
維德深紫色的眼眸一深,深吸一口氣,他將手指從穴口抽離,留著繭子的略有粗糙的手指擦過腸道,讓林斐·溫萊渾身戰栗了一下,狹窄的穴道內沒有了異物,雖然仍然有灼燒一般的腫痛,但稍稍放松了下來。
林斐·溫萊剛放下一口氣,還沒等他緩過那陣疼痛,粗壯滾燙的嚇人的傘頭就重重地往窄小的穴口撞,“不要——”林斐·溫萊皺起秀氣的眉毛,閉著眼尖叫,雙手用力收緊,指甲扣向維德·卡奧菲斯的寬厚的肩膀上留下紅紅的一道道劃痕。
傘頭根本進不去,穴口實在是干澀又小窄,碩大的龜頭一次次兇猛地撞上嬌嫩的穴口,卻一次次不得其徑,粉紅的穴口很快變得紅腫得仿佛要流血,林斐·溫萊起先還叫了幾聲“停下”,后頭只有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他拿拳頭砸維德,卻無異于以卵擊石,蚍蜉撼樹,軟綿綿的拳頭砸上維德健壯得石頭一樣的軀體,同貓貓拳沒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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