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溫萊的身軀有些沉重地往一旁的墻壁上一撞,一只手抵著墻壁,靠墻站好以后,他慌里慌張地用手確認了臉上的口罩圍巾沒掉,眼睛躲閃地看了眼阿雷斯特,又轉頭往直播球快速瞄了一眼。
直播間彈幕刷得飛快,大多數都是在詢問,阿雷斯特身邊那位蟲侍怎么突然在一副畫前站住不動,僵硬得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阿雷斯特面容冷漠地盯著懸掛于墻上的畫,瞳孔縮小,他舌頭頂住上顎,強忍住惡心感,他回過身,面上又掛起玩世不恭的輕佻笑容,解釋道:
“這就是為什么圣母教之前一直不開放展廳的緣故了,原初時代遺留下的物品,尤其是和蟲神大人有關的,都蘊藏著一縷來自蟲神大人的精神力,看多了容易有后遺癥,之前,研究員一直沒有研究出來這種精神力的運作形態和解決后遺癥的方法?!?br>
他眼神微闔,面上流露出一種虔誠又譏誚的神態:
“不過,大概現在已經研究出來了?!?br>
彈幕有人說自己剛才也眩暈了,有人說自己壓根沒感覺到什么,眾說紛紜,阿雷斯特不管,拎著林斐·溫萊肩膀處的布料就往前走。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離那鬼東西遠點。”
林斐一怔,“鬼……東西?你……不會是自由會的人?”他的音量越說越低,說到“自由會”三個字時甚至沒有發出聲音而是只做出了一個口型,邊說邊悄咪咪地推搡阿雷斯特壓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阿雷斯特橫眉一瞪,林斐立刻將自己的手縮了回去,任憑阿雷斯特把手壓在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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