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或許我們應該直接將次級蟲母送至神殿,而不是聽從卡奧菲斯還有其他家族的讒言,舉辦那個荒唐的節目秀?!您甚至還準備親自參加那個鬧劇!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主教仿佛在勸誡一個昏庸的君主,“或許終有一天,祂會回來,但至少我們不應該在現在孤注一擲,尤里安有百分之百的概率成為次級蟲母!冒著有可能損失一名如此優秀的次級蟲母的危險去完成那個設想簡直是,瘋子!瘋子!”
“蟲鳴。”
梅塞爾嘴唇輕啟,晶瑩如雪的銀色瞳孔遙遙凝望遠處。
“什么?”主教憋屈地將還未說完的話憋回胸腔,瞪著眼睛咽了好一會,他順著梅塞爾的視線看過去,只看見室內不遠處墻壁上一副繪有傳說中蟲母誕生景象的油畫。
梅塞爾閉上雙眼,當那狂躁的、頻率特殊的幼蟲蟲鳴從某一特殊維度傳來,他雪白晶瑩的長睫激動得微微顫抖:
“世界洪水襲來,毀滅與新生于天火中交織,萬千子民在痛苦絕望煉獄掙扎,我們的母親祂是否愿意再次降下恩澤?”
睜開雙眼,梅塞爾看向主教:
“聽著赫利,那些令人厭惡的競爭對手——尚未孵化的蟲族,比我們任何人都更敏銳,這就是我做出決定的依據。至于節目秀所設置的一切環節,感受、強化、重建信仰,都是在為蟲母回歸做準備。”
他冰涼的眸子中跳動著某種瘋狂:
“最接近神諭的日期就在此刻,錯過了,還要再等多少個輪回?赫利,你真的愿意等待嗎?等待到軀體化作宇宙的一粒塵沙,等待到其他蟲族占有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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