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劣質化學產品催生的蜜腺,也能輕易誘惑阿雷斯特少爺?這就是您對尤里安少爺的忠貞?這就是你作為蟲母子民的忠誠?”
阿雷斯特帶著戲謔的表情冷了下去。
他操林斐·溫萊操得很爽,很遺憾沒有早點捉住林斐·溫萊的把柄,早點把林斐·溫萊帶到床上,可這并不代表他愿意輕易被一只甚至不是雌蟲的劣等雄蟲引誘,他也并不愿意將鱗翅——蟲族最為其強大且寶貴的武器展露給林斐·溫萊,至于將林斐與尤里安甚至是蟲母放到一塊,簡直就是對他阿雷斯特的侮辱。
翅是力量的象征,也是蟲族最私密的部位。
對于雄蟲而言,翅只有三個用處:在戰場作為武器、在蟲母神殿展翅表達對蟲母的忠貞、和雌蟲徹底結合時禁錮、守衛雌蟲的工具。
把蟲翅最柔軟、絢爛的一面展露給炮友而非妻子這種事,聽上去似乎很不明智。
阿雷斯特扣住林斐精巧的下巴,眼神有些不屑,“忠貞?”他像是感到好笑,“操一個劣等的、貪婪蠢笨的、靠濫用藥物獲得雌蟲身份的雄蟲,和使用性玩具緩解繁殖熱有什么區別?”
“不過——”他頓了頓,“你或許比性玩具貴得多,還沒那么耐操。”
林斐·溫萊幽幽道,“那你別操了,放過自己不好嗎。”不要一天到晚發情的公狗一樣往我身上蹭。
阿雷斯特輕輕一笑,鼻尖湊近林斐·溫萊柔軟的黑發,親昵地蹭了兩下,“明明是你太香了,害的我總是繁殖熱,你最近又在亂吃什么藥?”
隨手把林斐·溫萊的衣服拉開,他俊美的人類皮囊有些變形,蟲族的原初形態若隱若現,他懶懶地說,“給你一個忠告,那種擬蟲母香氛信息針劑用多了對你沒有好處,乖乖做我的蟲侍不好嗎。”
林斐知道自己躲不掉了,臉色難看的往沙發上一躺,“你……啊”他捂住小腹,口中發出低低喘息,因為疼痛,鼻尖沁出點點汗珠,“混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