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斯特也太恐怖了,隨口說說罷了,我剛才以為他要殺了我呢。”一名雄蟲心有余悸。
“尤里安可是所有家族翹首以盼的新娘,如果阿雷斯特能戰勝卡奧菲斯和梅菲斯特這些家族,尤里安可就是他的雌蟲了,別人說你的雌蟲你不生氣?”一名雄蟲撇撇嘴:
“別說這個話題了,我可不想惹那些家族生氣……”
“對了,阿雷斯特說的,弱智,是什么意思?”
“都說別討論這個話題了!”
夕陽漸沉,橙紅的太陽躍動著最后的光芒,回光返照似的迸發出積攢了一天的最后的光輝,遠處的都市與更遠處的群山被余暉模糊了邊緣,籠罩于暮色蒼茫中,巨大的落地窗猶如一副油畫框,框住這副落日之詩,也框住了室內正低頭看書的男孩。
刷開門禁,走入宿舍,阿雷斯特眼前便映入這一畫面。
大步走了過去,他抽走林斐·溫萊手中的書,赫然是一本中學課本,上面有一些歪七扭八、圓滾滾胖乎乎的字跡,透露出自己主人在書寫一事上的生疏。
將書往地上隨便一丟,阿雷斯特攬住林斐·溫萊的腰肢,將林斐按倒到沙發上,他像是嗅到肉骨頭的枸一樣,將頭埋到林斐的頸間,在他的肩頸、胸腹流連,一雙大手牢牢將林斐釘在沙發上,林斐纖細柔韌腰肢微微掙扎,卻像是砧板上的魚一般,動彈不得。
抬手按著阿雷斯特的肩膀,林斐·溫萊艱難地仰起腦袋,“喂,”他略有驚恐地盯著阿雷斯特漸漸泛出熒光的眼睛和從口中探出的猙獰且鋒利的口器,驚恐地使勁拍了他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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