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如何偷竊吸收蜜漿的？！你背后的組織怎么會知道蜜漿的用法？！”

        “說……！”

        聲色俱厲的問話，傳入耳中，語句旋轉肢解，只留下如同夢里出現(xiàn)的回聲，一遍遍回旋于黑暗審訊室，連續(xù)不斷的水滴聲像是夢魘中怪物的低吟，低沉長久地在人耳邊施下詛咒，冰冷沉重的鋼制椅、冷灰的鐵柵欄、狹窄的室內空間、昏暗的環(huán)境，讓林斐幾乎失去了有關空間和時間的感覺。

        他頭暈目眩，雙手不受控制地拽住頭發(fā)，渾身劇烈地顫動，“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抱住頭，想要逃避那束直射自己的強光。“我只是想出去，我只是想出去。”

        預審員在鐵柵欄身后起身，張嘴正要繼續(xù)逼問，開門電子音響起，審訊室的固定終端也響起一道仿佛含著寒氣的聲音：

        “審訊暫停。”

        預審員凝神聽完指令，點點頭，“是的，塞梅爾公爵。”

        電子門大開，光亮傾瀉，林斐被晃得哆嗦了一下，鐵柵欄緩緩升起，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奇怪的嘶鳴聲，由遠及近，停到林斐面前。

        “關閉監(jiān)控，出去。”冷硬的男聲從林斐上方傳來。

        林斐維持著原來的動作，像是對維德的聲音無動于衷，一動也不動，像是一尊悲悼的落難圣母雕塑。

        預審員面露難色，進退兩難地往固定終端看了幾眼，“這……”

        冰冷的聲音從固定終端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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