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的地毯上,躺著一具潔白無暇的胴體,他腰臀連接處驚心動人的曲線、肌體上的每一處轉(zhuǎn)折、白膩潤澤到讓見者生出濃烈凌虐欲的肌膚,就如欲望一詞的具象化。
他身上半遮半掩的蕾絲白裙像是新娘的婚紗,可他并非通往幸福未來的新娘,而更像是獻給魔鬼的祭品新娘。
當(dāng)他露出堪稱凄美哀傷的神情,微微張嘴,薔薇般柔軟艷麗的嘴唇吐出“幫我解決一下”幾個單詞后,維德預(yù)感到自己即將失控的命運。
在蟲族未開化的時代,面對善于偽裝、狡詐卻又弱小的敵人,缺少蟲母安慰的強大雄蟲會將他們作為發(fā)泄仇欲的器皿,這種發(fā)泄與一切柔軟、溫暖的詞匯相反,是純粹獸欲的、殘酷的,它們在仇敵身上馳騁,用恐怖猙獰的性器降下處罰,直至敵人腸穿肚爛,變作一坨鮮血淋漓的爛肉。
現(xiàn)在,仇恨轉(zhuǎn)化成欲火,蟲族天性中的施暴欲掙脫文明的理性,短暫文明社會賦予維德的“紳士”外殼崩塌解離,報復(fù)玩弄自己的“敵人”的野蠻想法破土而出,一切的體面都在林斐的一聲求愛中土崩瓦解。
瞳孔變形,口器于喉口處蠢蠢欲動,維德想,就這樣吧,用最可笑的方法向這個劣等雄蟲復(fù)仇吧,用最野蠻的方法報復(fù)這個輕而易舉玩弄自己的雄蟲,用蟲母降下的詛咒——雄蟲無休止的對肉欲的渴望殺死自己一廂情愿的愛情。
修長寬大的手觸到林斐纖細的脖頸,一瞬間,明明深陷情欲、神志不清的林斐瑟縮了,他是嗅覺敏感的小動物,靠直覺躲過一次次危機,而這次,縱使軀體情動迷亂,他心中的聲音依然震耳欲聾,清清楚楚地指示林斐:眼前的雄蟲很危險。
仰起脖頸,如瀕死天鵝,林斐生理性地流著淚,無聲地喊了句,“不要……”不要傷害我,不要給予我痛苦,不要讓我在經(jīng)歷千難萬險后,發(fā)現(xiàn)唯一的一顆糖是致命毒物,離我而去也好,收回一切也好,請不要像其他人一樣對待我。
維德的手流連經(jīng)過林斐的胸膛、肚臍、小腹,最終滑入最隱秘的深處,隨手一摸,手上濕噠噠的全是林斐身體里的東西。
前戲是屬于愛侶間的小把戲,現(xiàn)在的維德只想以最暴虐的手段讓林斐知道玩弄別人的代價。
他一把抓住林斐柔軟細膩的大腿根部,雪白的肉好像要從指縫溢出,林斐身上哪里都薄薄瘦瘦的,卻唯有幾個隱秘的地方,豐盈圓滿,過去的維德會愛不釋手地舔舐林斐身上的每一處,就像一只發(fā)現(xiàn)鮮美肉塊的大狗,現(xiàn)在的他卻毫不遲疑地撐開林斐的大腿。將林斐修長勻稱的腿掰成“M”字形,他的動作又兇又猛,林斐的腳踝幾乎要高過頭頂,如果林斐沒有學(xué)過舞,沒有柔韌異常的身體條件,這一個動作就能讓人痛苦地撕裂。
維德隨手撕裂了大片的累贅的裙擺,紗片飛舞,其中一片晃晃悠悠飄落,輕柔地覆蓋林斐被淚打濕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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