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施瑯的大腦越來越暈,自己好像浮在水面上一樣尋找著岸邊,言連溪身上體溫燙的驚人,“嗯?胸都被我揉大了。”胸前的玉兔被男人握在手里揉成各種形狀,窗外的雨滴拍打在玻璃上,屋內(nèi)桌邊衣服落了一地。
墨施瑯躲藏著男人的濕吻,卻又被強(qiáng)硬的拉住,“唔……”,男人的眸間泛起了漣漪,仿佛蘊(yùn)含著狂風(fēng)暴雨。
“考慮的怎么樣了?”男人又提起了這件事,沉浸在情欲中的墨施瑯一愣,“我會還錢給你的。”那這就是拒絕了,言連溪手指已經(jīng)撩撥起墨施瑯的花園,剛一伸進(jìn)去,蜜肉就貼緊了手指。
男人嗤笑一聲,“怎么還認(rèn)不清自己的地位呢?你沒有拒絕的選擇。”手指模仿著肉棒抽插在穴口處進(jìn)進(jìn)出出,蜜液緊隨著流出。
“我給你了多少錢,同樣的,我依舊可以收回來,那你父親呢?還是說,你要去當(dāng)別人的情婦?用你這不知道被我干了多少次的身體取悅那個男人?”言連溪這話說得惡毒,明明語氣溫柔,墨施瑯卻忍不住冷顫。
身體仿佛是契合一般,跟著言連溪手指的節(jié)奏搖曳,墨施瑯抬眼撞進(jìn)言連溪的視線里,她進(jìn)門時的迷蒙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欲望和殘暴。
男人又伸進(jìn)一根手指,手指抽動的越來越快,“啊……不行了……停下……”,墨施瑯尖叫著到達(dá)了高潮,言連溪抽出手指在墨施瑯嘴巴里攪動,“我再問你一遍,考慮的怎么樣了?”言連溪溫柔的拿起墨施瑯一縷頭發(fā)。
“嫁給我,你就是言家夫人,而你父親也將會得到最好的治療,小瑯,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知道該怎么選擇對嗎?”言連溪貼近墨施瑯等待著她的回復(fù)。
墨施瑯愣了許久,終于點了頭,“這才是乖女孩兒,哦不,現(xiàn)在要說我的夫人了。”言連溪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推到地上,墨施瑯被翻了個身壓在桌子上。
墨施瑯聽到男人急促的呼吸,男人將她衣服推至腰間,修長的手捏著她的屁股玩弄,“墨施瑯。”男人的聲音沙啞,拉著她的手往后拉。
言連溪開始摸她的陰唇,墨施瑯被摸的難受又舒服,一陣陣淫水從穴口流了出來,她感覺什么東西抵在自己的穴口,不用說,一定是男人的肉棒,“言連溪。”墨施瑯莫名叫了他一聲,他沒說話,肉棒用力插了進(jìn)去,龜頭摩擦著肉壁,他每動一下,墨施瑯都感覺得到。
墨施瑯身體在言連溪身下顫抖,巨大的硬物就在自己體內(nèi),遮不住身體的衣服,“太緊了。”男人力氣大的很,壓著墨施瑯的腰賣力的沖刺,勃起的肉棒在墨施瑯身體內(nèi)輕輕跳動,身下這個女人即將被打上言連溪的標(biāo)簽。
“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男人喃喃自語,劇烈而又快速的抽插,讓墨施瑯忍不住哭了起來,在緊張之下,蜜穴還是不停的分泌著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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